每一步您都走得脚踏实地。
您对得起这些。
这都是您应得的。”
二狗没说话,把那个桃子吃完了,把核扔进草丛里。
他站在花园里,看着那些果树、花草、假山、水池,忽然想起刘采薇。
要是她在这儿,她会站在哪儿?
会蹲在水池边看鱼吗?
会站在桃树下摘桃子吗?
会坐在石桌旁喝茶吗?
他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老吴,回去准备。
明天,我去提亲。”
老吴说:“明天?
这么快?”
二狗说:“快什么快?
我等不及了。
再等下去,我怕我做梦都梦见提亲。”
老吴笑了,摇摇头:“行。
明天就明天。
我回去准备礼物。”
二狗走出宅子,翻身上马,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块“萧府”的匾额。
阳光照在金字上,闪闪发光。
他笑了笑,催马走了。
马蹄声得得得的,在巷子里传出去很远。
就在二狗看新宅子的时候,刘太医家里也在忙活。
刘太医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本医书,但眼睛没看书,看的是女儿。
刘采薇在棚子下面整理草药,把晒干的柴胡一把一把地捆好,挂在绳子上。
她的动作很轻快,嘴角带着笑,时不时哼两句小曲。
刘太医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采薇,你今天怎么了?
从早上起来就笑,笑到现在。
嘴不酸吗?”
刘采薇说:“爹,我没笑。
您看错了。”
刘太医说:“你没笑?
那你嘴角翘那么高干什么?
挂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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