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踏实。”他打开食盒,拿了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放下了。
“太甜。”
二狗说:“四婶做的,上次您说好吃。”
萧战说:“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他端起凉茶喝了一口,皱了皱眉,也放下了。
二狗在他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四叔,今天进宫?”
萧战点点头:“进宫。
这事儿得跟皇上说。”
二狗说:“那我跟您去?”
萧战看了他一眼:“你去干什么?
你又没官职,进宫还得通报。
你在家等着,我回来跟你说。”
二狗应了一声,站起来要走,又坐下:“四叔,您说皇上会怎么处置王铁柱他们?”
萧战说:“不知道。
但不管怎么处置,都只是治标。
治本还得看皇上自己。”
二狗没听懂,但没敢问。
他站起来,走了。
萧战在书房里又坐了一会儿,把那堆文书整理好,塞进一个布口袋里。
这些是五宝的夜宵连夜搜集的证据——城管队勒索商户的记录、罚款的去向、商户的证词,厚厚一摞。
他拎着布口袋,换了身官服,出了门。
御书房里,承平帝正在批奏折。
他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常服,头发束得整整齐齐,坐在御案后面,手里拿着朱笔,一笔一笔地批。
旁边堆着两摞奏折,批完的放左边,没批的放右边,左边高右边低,看着就让人头疼。
刘瑾在旁边伺候,看见萧战进来,轻声通报:“陛下,萧国公到了。”
承平帝抬起头,放下朱笔,揉了揉眼睛:“四叔来了?
坐。”
萧战行礼,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把布口袋放在脚边,没急着开口。
承平帝看着他,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忍不住问:“四叔,您这是怎么了?
脸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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