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
在太医院待了二十多年,专门给皇上看病的。
后来不知怎么的,不干了,回了老家。
听说是因为他夫人走得早,他一个人拉扯闺女,不放心留在京城,就辞了官,回乡教书采药去了。”
二狗坐在那儿,脑子嗡嗡的。
太医的女儿,在街边摆摊卖草药?
给穷人看病不收诊金?
他想起白天那个姑娘,扎着马尾,袖子卷到胳膊肘,蹲在地上整理草药,手上还沾着泥。
她笑着说“我爹是采药的,我娘是识药的”,他以为就是个普通采药人的闺女。
太医的女儿?
这身份差距也太大了。
大婶看他那副呆样,笑了:“怎么?
吓着了?”
二狗回过神,把筷子捡起来,擦了擦:“没……没吓着。
就是没想到。”
大婶说:“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太医的女儿会摆地摊?
人家那是做好事。
城南那片穷人多,看不起病,她在那儿摆摊,是给人行方便。
不是图挣钱。”
二狗点点头,低头吃饭。
但脑子里乱糟糟的,红烧肉吃在嘴里什么味儿都尝不出来。
大婶又说:“二狗,你要是真看上人家了,可得好好想想。
太医的女儿,眼光肯定不低。”
二狗说:“我没看上。
我就是……觉得她挺特别的。”
大婶笑了:“特别?
怎么特别?”
二狗想了想:“她说话利索,不扭捏。
懂的东西多,但不显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