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回去能用上。
萧战继续说:“腐熟的关键,是温度和水分。
温度够了,水分够了,那些东西就动得快,烂得快。
温度不够,水分不够,就烂得慢。
冬天堆的肥,到春天才能用。
夏天堆的肥,一两个月就能用了。”
他在黑板上写了几个数字:“温度最好在……暖和的温度。
手摸上去不烫手,但热乎乎的。
水分呢,抓一把起来,捏着能出水,但别滴答滴答往下淌。”
二狗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把白头翁,忽然想起那个姑娘说的话:“种出来的药材劲儿不够,药效差远了。”
他举手:“国公爷,学生有个问题。”
萧战看他:“说。”
二狗说:“种出来的东西,跟野生的东西,为什么不一样?”
学堂里安静了一瞬。
这个问题跟腐熟有什么关系?
但萧战没觉得奇怪,他想了想,在黑板上又画了个图。
“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在图里画了一棵庄稼,又画了一棵野草。
“庄稼种在地里,有人给它浇水、施肥、除虫。
它不缺吃不缺喝,长得快。
但长得快,不一定长得壮。
就跟人一样,天天大鱼大肉吃着,不干活,看着胖,但不结实。
野生的不一样,它得自己找水喝,自己找食吃,还得跟别的草争地盘。
长得慢,但长出来的是真东西。”
他指着那两棵画得歪歪扭扭的草:“你们在地里干活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地边上的野草,比地里的庄稼结实?
踩都踩不死?”
几个种过地的学生点头。
萧战说:“就是这个道理。
野生的,是老天爷养出来的。
种出来的,是人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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