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茅草屋,吃粗粮饭,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
她图我什么?
图我这个人。
她觉得我能干,有出息,跟着我不会吃苦。”
他看着二狗:“你比我强。
你有正经事干,有俸禄,有房子。
你怕什么?”
二狗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四叔,我回去了。
明天地里还有事。”
萧战说:“吃了饭再走。”
二狗说:“吃过了。
振邦给我夹了好多菜,吃撑了。”
萧战笑了:“那孩子,就是嘴甜。”
二狗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四叔,您说……我下次要是再相亲,聊什么?”
萧战想了想:“聊永乐薯。”
二狗愣住了:“聊永乐薯?
上回就是聊永乐薯黄的。”
萧战说:“上回黄的,不是因为你聊永乐薯,是因为你聊得太死板。
人家姑娘不懂,你就得讲得有意思一点。
别一上来就亩产多少斤,先讲讲永乐薯是怎么来的,怎么从南洋运过来的,萧国公怎么发现的。
讲得有故事,人家就爱听。”
二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萧战又说:“要是人家姑娘对永乐薯没兴趣,你就问她喜欢什么。
她喜欢什么你就听什么。
听完了,点点头,说‘原来如此’‘有道理’‘你真厉害’。
这就够了。”
二狗说:“就这些?”
萧战说:“就这些。
别讲打仗的事。”
二狗脸又红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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