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胆子小,见生人就脸红。”
苏婉清说:“胆子小好。
胆子小的姑娘稳重,不会惹事。”
萧文瑜眨眨眼:“四婶,二狗哥上回把人家姑娘聊睡着了。
这回要是又把人家吓着了怎么办?”
苏婉清愣了愣:“吓着?
怎么会吓着?”
萧文瑜说:“我就是随口一说。
二狗哥那人,说话没轻没重的。
上回聊永乐薯把人家聊睡着了,这回要是聊别的……”
萧战站起来:“行了行了,你别乌鸦嘴。
二狗这回学乖了,我教过他。”
萧文瑜笑了:“四叔您教的管用吗?
上回您教完,他不还是把人家聊睡着了?”
萧战噎了一下,瞪了她一眼。
萧文瑜赶紧缩回屋里去了。
相亲那天,二狗天没亮就醒了。
他在祥瑞庄的床上翻来覆去,把被子裹成一团又展开,展开又裹成一团。
老吴在隔壁打呼噜,打得震天响,他听着更睡不着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他一骨碌爬起来,打了三桶井水,站在院子里从头浇到脚。
四月的井水还是凉的,他冻得直哆嗦,牙齿咯咯响,但洗完确实精神了。
他回屋打开箱子,翻出那件藏青色长衫。
上回穿完洗了,叠得整整齐齐,但袖子那里有点皱。
他找了一圈没找到茶缸子,最后用饭碗装了热水,在袖子上滚了几遍,总算把褶子压平了。
穿好衣裳,他对着铜盆里的水照了照。
脸还是那么黑,跟身上两个颜色。
头发倒是梳整齐了,抹了点桂花油,是管事的媳妇给的,说抹上头发顺溜。
他闻了闻,香得有点冲鼻子,又拿湿布擦掉了一半。
老吴端着粥过来,看见他这副打扮,“噗”地笑了:“二狗哥,你这是去相亲还是去当新郎官?”
二狗瞪他一眼:“少废话。
我走了之后,地里的苗你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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