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刘大人回头,看见是萧战,连忙行礼:
“萧国公。”
萧战摆摆手:
“别客气。
我问你,那个平浪司的土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大人叹了口气:
“萧国公有所不知,那帮土人,毛病多得很。
不能踩他们的门槛,不能摸他们的头,不能在他们家吹口哨。
稍有不慎,就触犯禁忌。”
萧战挑眉:
“那这次是触犯了什么?”
刘大人说:
“听说是一个新去的县令,不懂规矩。
路过土人山寨,看见人家门口挂着兽头,觉得好玩,伸手摸了一下。”
萧战愣住了:
“摸了一下兽头,就造反?”
刘大人苦笑:
“那兽头是他们供奉的祖宗象征,外人碰了,就是侮辱祖宗。
再加上那县令态度傲慢,当场就起了冲突。
后来官兵去抓人,土人就反了。”
萧战沉默了片刻,忽然问:
“那个县令呢?”
刘大人说:
“死了。
被土人砍了脑袋,挂在寨门上。”
萧战倒吸一口凉气。
两千条人命,就因为这?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大人又说:
“萧国公,那地方是真不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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