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锯子锯了一截,里面全被桐油浸透了,颜色发黑,硬得像石头。
“国公爷!”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成了!
真成了!”
萧战接过那截木头,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确实硬。
指甲掐不动,刀子划不动。
他笑了。
“周师傅,你立大功了。”
周师傅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萧战拍拍他的肩:
“别激动。
这才刚开始。
以后,所有枕木都用这法子处理。
你负责培训徒弟,教会他们怎么操作。”
周师傅用力点头:
“属下明白!”
二狗到东北的时候,已经走了十二天。
十二天里,他换了三匹马,跑死了两匹。
跟着他的五个护卫,一个个累得跟狗似的,但谁也不敢抱怨。
因为他们知道,铁路等不起。
东北的木材商人姓胡,是个大胖子,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看见二狗递上的银票,眼睛更眯了:
“五万两?
萧国公的人,果然大手笔。”
二狗说:
“胡老板,我要的木头,必须是干透的。
最少放了一年的。”
胡老板拍着胸脯:
“放心!
我胡某人做生意,最讲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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