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放心,侄儿一定办好。”
萧战拍拍他的肩:
“路上小心。
带上几个护卫,别一个人走。”
二狗点头,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四叔,那木头运回来,怎么处理?
就这么铺上去?”
萧战说:
“运回来再说。
本官自有办法。”
二狗没再问,翻身上马,一溜烟跑了。
萧战转过身,看着那堆裂开的枕木,忽然笑了。
刘铁锤被他笑得发毛:
“国公爷,您笑什么?”
萧战说:
“笑咱们运气好。”
刘铁锤懵了:
“运气好?
木头都裂了,还好?”
萧战指着那些裂纹:
“要是这些木头铺上去,火车一压,咔嚓断了,火车翻了,那才叫倒霉。
现在裂了,至少是在地上裂的,没出人命。”
刘铁锤想想,好像也对。
萧战拍拍手上的灰:
“走,回府。
开会。”
国公府,龙渊阁。
人又齐了。
周师傅、刘铁锤、赵疤脸、老周、钱厚德——钱厚德刚从宣府赶回来,晒得跟煤球似的,但精神头十足。
萧战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根裂开的枕木,举给众人看:
“都看看吧。
这就是咱们的枕木。”
众人轮流接过,翻来覆去地看。
周师傅看完,皱眉道:
“这是没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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