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撑得很稳。”
他指着那份草稿:“这道旨意,明面上是给我特权,实际上是告诉所有人——太子背后有人。
有人能镇场子,有人能收拾烂摊子,有人能在关键时刻,该砍谁就砍谁,砍完再汇报。”
李承弘怔怔看着他。
萧战又补充道:“当然,这金牌只是个摆设。
我不会真去砍人。
但那些心里有鬼的人,他们不知道啊。
他们看见我有这块金牌,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李承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四叔,您这主意……父皇知道吗?”
萧战咧嘴一笑:“知道。
昨晚上他亲口说的。”
李承弘愣住了。
他想起昨夜父皇单独召见萧战,说了那么久的话。
原来,说的就是这个。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父皇不是在安排后事。
父皇是在布阵。
把自己当成最后一面旗帜,把萧战当成最锋利的刀,把这江山,布成一个滴水不漏的阵。
让那些魑魅魍魉,进来一个,死一个。
“好。”李承弘点头,“我这就拟旨。”
萧战摆摆手:“不用您拟。
我找人拟好了。”
他朝门外喊道:“进来吧。”
门开了。
进来的是乌尔善。
他手里捧着一卷写好的圣旨,小心翼翼得像捧着圣物。
李承弘看着这个十八岁的草原少年,表情再次变得复杂。
“四叔,您让他拟的?”
萧定理直气壮:“这小子字写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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