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那些使者、护法,都快压不住了!
王三那个废物,跑去想杀鸡儆猴,结果被那赵铁柱当众抽了两个大耳刮子,跪地求饶,脸都丢尽了!
现在缩在分坛里装病,不敢见人!”
银面具圣使听着,面具后的脸色估计已经黑如锅底。
他沉默良久,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越来越快,最后“砰”一声,生生将一块桌角捏得碎裂!
“江湖班子?
七天拉走咱们三千信众,断咱们三成供奉,把咱们的使者打得跪地求饶,你管这叫江湖班子?
!”他声音尖利起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们在黑山县经营三年,银子拿了,女人玩了,威风耍了,现在来了个不知底细的泥腿子,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
厅内鸦雀无声,几个大护法噤若寒蝉,头埋得更低。
银面具圣使深吸一口气,似乎强压下怒火,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总督府那边,孙有德怎么说?”
吴护法小心翼翼道:“孙总督……还是那套说辞,说萧战和李承弘是钦差,他不好明着阻拦,让咱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别闹出太大动静,免得他难做。”
“哼,老滑头。”银面具圣使冷哼一声,“拿了咱们多少好处,现在想撇清?
晚了!”
他站起身,在厅内踱了两步,银面具反射着昏暗的光,显得更加诡异:“硬的暂时不能来。
萧战是武将出身,手下那些亲兵不是吃素的。
况且他们现在聚拢了人心,硬来容易激起民变,给官府口实。”
“那……圣使的意思是?”
“先礼后兵。”银面具圣使停下脚步,“派个特使去,摆足排场,带上‘厚礼’。
试探一下他们的底细,看看能不能拉拢,或者……吓住。
若是敬酒不吃……”他眼中寒光一闪,“再想办法让他们‘意外’消失。
冀州地界,死个把外来户,不算稀奇。”
几乎在同一时间,冀州城总督府后堂小书房里,也弥漫着另一种压抑。
孙有德没再“病”着,他穿着常服,端着杯参茶,慢悠悠地品着,只是眉宇间那抹阴郁挥之不去。
刘同知垂手站在下首,额角同样见汗。
“李家洼那边,‘致富教’闹得挺欢啊。”孙有德吹了吹茶沫,声音听不出喜怒,“听说王家村也拿下了,王三被当众掌掴,跪地求饶?
咱们赵县令呢?
没什么表示?”
刘同知腰弯得更低:“回大人,赵县令……赵德柱他递了份告病的折子,说是‘忧惧成疾’,闭门不出,县衙事务都推给县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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