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弘笑了:“四叔,这互助……还真立竿见影。”
“这才哪到哪。”萧战叼着草茎,“等会儿还有好戏看。”
张秀娥家院子里,三个汉子已经忙活开了。
黑脸木匠姓周,叫周大锤,名字很贴切。
他围着塌了的屋顶转了一圈,指挥:“老刘,你去砍几根结实的木头,碗口粗就行。
老王,你清理碎瓦烂泥。
我先看看房梁还牢不牢。”
三人分工明确,干起活来利索得很。
张秀娥局促地站在一旁,搓着手:“周、周大哥,刘大哥,王大哥……俺、俺家没茶饭……”
周大锤咧嘴:“不用!
教主说了,教里兄弟姊妹,帮忙是应该的!
你给烧锅热水就成。”
赵大娘也帮忙,把张秀娥的三个孩子带到自家院里玩,免得碍事。
不到一个时辰,新木头砍回来了,碎瓦清理干净了,周大锤爬上房梁检查,发现主梁还行,就是椽子烂了。
他重新架椽子,铺上从自家带来的旧瓦——他家前年翻修屋顶,剩了些瓦,一直舍不得扔,这下派上用场了。
修完屋顶,周大锤又顺手把张秀娥家松动的院门修了,瘸腿的凳子钉牢了。
全程没要一文钱。
完工时,张秀娥端出几碗野菜粥——那是她用刚领的米掺着野菜做的,已经是她能拿出的最好的饭食了。
三个汉子也不客气,接过野菜粥,蹲在院里大口喝了起来。
周大锤边吃边说:“秀娥妹子,以后有事尽管开口。
咱们入了教,就是一家人。”
张秀娥眼泪又下来了,这次是感动。
这件事,像长了翅膀,半天功夫传遍了李家洼。
百姓们啧啧称奇:
“还真互相帮啊?”
“修屋顶不要钱,就吃几碗野菜粥?
这、这图啥?”
“你懂啥,这叫情义!
比钱金贵!”
“早知道我也早点入教了……”
下午,又有两户教众家里出事——一户是水井辘轳坏了,另一户是老人摔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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