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背医理啊!”
萧战盯着那两只鸡,眯起眼睛:“五宝,你看那鸡的姿势……”
五宝仔细观察:“站立不稳,眼神涣散,像是……被下药了。”
“下药?”三娃反应过来,“曼陀罗过量会假死,药劲过了就醒!
可那鸡明明死了……”
“谁告诉你死了?”萧战冷笑,“你摸过吗?
检查过吗?”
三娃一愣。
萧战拍拍他肩膀:“走,等晚上。”
当晚,夜深人静。
萧战带着五宝和三娃,再次摸到李寡妇家——就是昨晚王三去“单独赐福”的那家。
狗儿被留在外面放哨。
李寡妇家灯还亮着,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正在说话。
“……今天演得不错。”是王三的声音。
“那两只鸡真能活?”李寡妇的声音,带着惊讶。
“活个屁!”王三嗤笑,“我提前给喂了曼陀罗籽,算好时间,差不多三个时辰假死。
今天早上送过去,下午正好醒。”
“可鸡都硬了……”
“那是冻的!
我放地窖里冻了一夜!”王三得意,“这招百试百灵。
那些泥腿子懂什么?
看见鸡活了就跪,好骗得很。”
李寡妇犹豫:“可……万一被人识破……”
“识破?”王三不屑,“谁来识破?
那个游方郎中?
他敢靠近我就说他不敬老母,让乡亲们打出去!”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王三的淫笑:“今晚好好伺候我,下个月给你免十鞭……”
三娃在外面听得面红耳赤,咬牙切齿:“无耻!”
萧战却笑了,笑得阴森森的:“走,去鸡窝。”
三人摸到后院鸡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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