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这才刚开始。”
他灌了口酒,看向五宝:“胡彪那边,怎么样了?”
“盯死了。”五宝声音平静,“他今天去了三处地方——城东的悦来客栈,城南的赌坊,还有……慈济院。”
“慈济院?”萧战挑眉,“他不是药材铺老板吗?
去善堂干什么?”
“送药。”五宝说,“据夜枭的兄弟回报,胡彪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往慈济院送一批药材,说是‘行善’。
但那些药材里,有大量制作麻药、迷药的原料。”
萧战和李承弘对视一眼。
慈济院果然有问题。
“还有,”五宝继续,“胡彪从慈济院出来后,去了城西一处宅子。
那宅子的主人,姓周。”
“周?”萧战皱眉,“哪个周?”
“周延儒。”五宝吐出三个字。
满桌寂静。
周延儒,御史台左都御史,今天早朝上弹劾宁王最狠的那个。
“有意思。”萧战笑了,“白天弹劾宁王,晚上接见宁王旧部。
这老小子,玩得挺花啊。”
李承弘脸色凝重:“四叔,如果周延儒也牵扯其中,那这事……就复杂了。”
“复杂才好。”萧战咧嘴,“老子就喜欢复杂的。
一锅端,省事。”
萧文瑾担忧道:“四叔,周延儒是清流领袖,门生故旧遍布朝野。
动他,牵一发动全身。”
“那又怎样?”萧战瞪眼,“他拐卖孩子,训练死士,就该死!
别说他是清流领袖,就算他是天王老子,老子也照砍不误!”
五宝接话:“四叔,夜枭还在查周延儒和慈济院的具体关系。
目前只知道,慈济院是周延儒的夫人名义上捐建的,但实际管理者是胡彪。
那些‘行善’的药材,也是周夫人牵的线。”
“夫妻店啊。”萧战冷笑,“一个在前台装清官,一个在后台干脏活。
配合得挺好。”
他看向李承弘:“承弘,你怎么看?”
李承弘沉吟片刻,缓缓道:“四叔,周延儒不能轻易动。
但胡彪可以。
既然他是慈济院的实际管理者,又是药材供应商,那从他身上打开缺口,最合适。”
“对头!”萧战一拍大腿,“先把胡彪拿下,撬开他的嘴,看他能吐出多少东西。
要是能咬出周延儒,那最好;咬不出,也能断了慈济院的货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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