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扬长而去。
钱尚书站在原地,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骂娘。
这个萧战,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但骂归骂,他还是赶紧吩咐手下:“快,把这些银子单独入库,加三道锁!
没有本官和皇上的手令,谁也不准动!”
“是!”
银子入库,封存。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笔钱,牵动着无数人的心。
边关的将士等着它救命。
朝中的蛀虫等着它下口。
而萧战,就像一把悬着的刀。
谁敢伸手,就剁谁的手。
宁王离京那日,天气阴沉。
没有百官相送,没有仪仗开道,只有一辆青布马车,几个护卫,冷冷清清地出了城门。
马车里,宁王掀开车帘,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京城。
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
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他放下车帘,闭上眼睛,心中满是怨恨。
恨父皇偏心,恨萧战跋扈,恨李承弘得宠,恨那些墙倒众人推的朝臣。
但最恨的,还是自己。
恨自己不够狠,不够绝,没能早点除掉萧战和李承弘。
马车行驶到十里亭时,停下了。
宁王睁眼:“怎么回事?”
车夫颤声道:“王爷,前面……有人拦路。”
宁王掀开车帘,看见亭子里站着个人——黑衣,横刀,咧嘴笑着。
正是萧战。
宁王心中一紧,但还是强作镇定,下车走过去。
“萧太傅,是来送本王的?”
“送?
算是吧。”萧战走过来,手里拎着个酒壶,“王爷这一去,山高路远,老子备了壶酒,给您饯行。”
说着,他把酒壶递过去。
宁王迟疑了一下,接过,抿了一口——是烈酒,烧刀子。
“谢太傅。”宁王把酒壶还回去。
萧战自己灌了一大口,抹抹嘴:“王爷,皇陵那边,条件艰苦,您多担待。
不过也好,清净,适合静思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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