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三项数据,皆创本朝百年新高!”
话音落下,文官队列里响起一阵嗡嗡议论。
几个赵文渊的余党——虽然赵文渊倒了,但树大根深,总有几个漏网之鱼——凑在一起嘀咕。
一个瘦高个低声说:“寒门占比四成七?
这……这成何体统?
粗鄙之辈也能治国?”
另一个胖子接话:“就是。
治国平天下,需要的是诗书礼仪,是世家风范。
这些泥腿子,懂什么?”
他们声音很小,但萧战耳朵尖。
萧战“唰”地转身,大步走到那俩人面前,瞪着眼:
“你,刚说什么?
再说一遍?”
瘦高个吓一跳,结结巴巴:“下官……下官没说什……”
“放屁!”萧战吼,“老子听见了!
你说‘粗鄙之辈也能治国’是不是?”
他指着瘦高个的鼻子:“你祖宗三代前也是泥腿子!
装什么贵族蛋?
你以为你姓赵就真是赵家皇室了?
你小名驴蛋,你爹是杀猪的,你以为老子不知道?
?”
瘦高个脸“唰”地白了,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周围官员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肩膀直抖。
萧战又指向胖子:“还有你!
你爷爷是赶大车的,你老爷爷是倒夜香的,到了你这代才当了个官,真当自己是书香门第了?”
胖子汗如雨下,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萧战环视文官队列,声音如雷:
“都给老子听好了!
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
朝廷的官,就该有百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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