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写:
“今科春闱,虽经波折,幸得及时处置,未酿大祸。
主考睿亲王李承弘、督考镇国公萧战,应对得当,功过相抵。
礼部暂由萧战代掌,待春闱结束,另行委任。”
写完,老皇帝搁下笔,长长吐了口气,又剧烈咳嗽起来。
刘瑾赶紧递上参茶:“皇上保重龙体……”
老皇帝摆摆手,等气息平复,才道:“萧战呢?”
“在殿外候着。”
“让他进来。”
萧战进殿时,身上还带着夜里的寒气。
他行了礼,抬头看老皇帝:“皇上,您这脸色……太医来看过没有?”
“死不了。”老皇帝指了指案上的圣旨,“看看。”
萧战拿起看了一遍,眉头微皱:“皇上,宁王这就完了?
禁足?
他那三千私兵怎么办?
生铁走私怎么办?
赵文渊供出来的那些事,就这么算了?”
“不算又能如何?”老皇帝苦笑,“他是朕的儿子,是亲王。
没有铁证,仅凭赵文渊一面之词,动不了他。
那些私兵、走私,他会处理干净的,朕太了解他了。”
萧战不甘心:“可是……”
“萧战。”老皇帝打断他,“朕知道你不服。
但治国不是打仗,不能一味冲杀。
宁王根基深厚,朝中党羽众多,若逼急了,恐生变乱。
眼下最重要的是春闱,是朝局稳定。
等春闱结束,新科进士入朝,清洗了宁王党羽,再慢慢收拾他。”
萧战沉默片刻,点头:“臣明白了。”
“明白就好。”老皇帝又咳起来,“你去吧。
春闱还有最后一场,盯紧了。
放榜那日,朕要看到真正的栋梁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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