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地修什么暗渠!”
“骗鬼呢!”
萧战摆摆手,让士兵继续量。
有了猎犬帮忙,速度快多了。
哪些是真正的荒地,哪些是伪装的熟田,一闻便知。
又量了两个时辰,晌午时分,结果出来了。
师爷拿着算盘,“噼里啪啦”算了半天,最后报数:
“经实地丈量,此地实有田亩两千八百二十亩!
其中,确有荒地三百余亩,但其余两千五百亩,皆为熟田!
且有暗渠灌溉,实为上等良田!”
萧战转头看赵德坤:“赵老爷,听见没?
两千五百亩熟田,您报了荒地,十年没交税。
按上等田税银一钱二分算,每亩每年逃税一钱二分,十年就是一两二钱。
两千五百亩,就是三千两银子。
十年,就是三万两。”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还只是田税。
还有丁税、徭役折银……七七八八加起来,少说也得五万两。”
他走到公告板前,拿起笔,亲自写:
“苏州赵氏,隐报熟田两千五百亩,十年逃税约五万两。
按《大夏律》,逃税者补税三倍,罚银十五万两。
抗拒清丈,罪加一等,再罚五万两。
合计:赵氏需补缴税款、罚银共二十五万两。
限期一月,逾期加罚。”
写完,他把笔一扔,对百姓喊道:
“看见没?
这就是赵老爷十年逃的税!
二十五万两!
够咱们全杭州城的百姓,吃五年饱饭!”
百姓们炸了:
“二十五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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