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找到粮食流向的具体证据,找到经手人。”
“那个孙捕头,”李虎忽然道,“白天他来查我们,我看他眼神不正,可能知道些内情。
要不要……”
萧战眼中凶光一闪:“把他‘请’来问问!”
孙捕头今晚不当值,正在相好的暗娼家里喝酒快活,忽然被人从后面捂住嘴,套上麻袋,拖出了门。
等他重见天日时,已经在一个陌生的、烛火昏暗的房间里,面前坐着白天见过的那个“萧东家”(萧战),旁边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李虎和赵疤脸)。
“孙捕头,咱们又见面了。”萧战把玩着一把匕首,寒光在他脸上跳跃。
孙捕头吓得魂飞魄散:“好汉饶命!
好汉饶命!
小的……小的只是个当差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萧战把匕首“铛”一声插在桌上,“永丰仓的粮食,去哪了?”
孙捕头浑身一哆嗦:“永、永丰仓?
那……那是官府重地,小的哪知道……”
“不知道?”李虎上前一步,捏得拳头咔咔响,“那你知道什么?
知道高知府的儿子昨天在城外差点撞死人?
知道你们知府和沈家是什么关系?
知道谁让你今天去客栈找我们麻烦的?”
一连串问题,句句戳中要害。
孙捕头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赵疤脸阴恻恻地说:“孙捕头,咱们兄弟手段不多,但让你‘不小心’摔断几根骨头,或者‘意外’掉进运河里喂鱼,还是能做到的。
你是想现在说,还是等会儿说?”
威逼利诱之下,孙捕头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本就是个小人物,夹在中间只想捞点好处,哪敢真跟这些煞神硬扛?
“我说!
我说!”他哭丧着脸,“永丰仓……仓里的粮食,早就……早就被倒腾空了!
一部分被高知府和粮道衙门的人私下卖了,钱……钱分了。
还有一部分,被沈家、裕丰几家大粮商,‘借’走了,说是‘代为保管’,实际上……就是囤在他们仓库里,等高价!”
“借?
有借据吗?”萧战问。
“有……有是有,但那借据,就是张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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