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饭吃,还是能救国?
江南的灾民等着粮食,边关的将士等着更好的战船,朝廷等着新的财源……这些,不比那些虚头巴脑的‘祖制’‘颜面’重要?”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宫殿的飞檐:“承弘这孩子,像朕年轻的时候,敢想敢干,不拘一格。
萧家那丫头,也是个有真本事的。
他们俩在一起,一个主政,一个主事,一个稳大局,一个拓新路……未必不是一段佳话,于国于民,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他转身,对影卫统领道:“去,告诉那几个跳得最欢的老家伙,朕的旨意已下,此事不必再议。
若有人再敢妄议,便是质疑朕的决断。”
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影卫统领心中一凛,躬身退下。
他知道,皇帝这是在为睿王和未来的睿王妃,扫清最后的障碍。
这场由一桩婚事引发的风波,在皇帝明确的态度下,很快平息下去。
至少,表面上,没人再敢公开反对了。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两位当事人,却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李承弘开始正式准备聘礼,规格极高,除了皇上御赐的华丽的珍宝古玩,还多了许多实用的东西——上好的造船木料、精良的工匠工具、甚至还有几艘新式战船的模型图。
萧战则一边嫌弃“皇家小气”,一边暗地里开始给大丫准备嫁妆。
他的嫁妆单子更绝:龙渊阁和船厂的全部股份契约(早已转到萧文瑾名下)、祥瑞庄五分之一的地契、格物院百分之十的“技术分红权”,还有一队由二狗亲自训练、忠心耿耿的女护卫。
用他的话说:“老子嫁侄女,不图她大富大贵,就图她腰杆硬,底气足!
谁也别想拿捏她!”
两边的长辈(萧战算是半个)各自较劲,倒是把婚事筹备得热热闹闹,别开生面。
而萧文瑾自己,却一头扎进了船厂。
新式海船的龙骨已经铺设完成,进入了最关键的船体建造阶段。
她要把手头最重要的工作,在出嫁前,推到一个更稳妥的阶段。
忙碌,充实,也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一丝隐隐的不安。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