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诸葛被骂得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这两个刚才还叫嚣着要报仇、此刻却吓得魂不附体的怂包,萧战忽然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算计。
他摸着下巴,像是打量两件还能有点用的破烂:“饶你们?
也不是不行……”
两人死灰般的眼中骤然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萧大人!
您大人有大量!
只要饶小的一命,让小的做什么都行!”赛诸葛抢着表忠心。
座山虎也嘶声道:“对!
萧……萧大人!
我座山虎……不,我张虎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萧战挑眉。
“在所不辞!”两人异口同声,磕头如捣蒜。
萧战站起身,对二狗吩咐:“把这俩,还有外面那些不成器的喽啰,一起打包,塞上嘴蒙上眼,趁夜送到城外李铁头管的那个庄子上去。
告诉铁头,这是老子送他的‘劳动力’。”
李承弘恰好这时走进地窖,闻言疑惑:“李铁头?
城外的庄子,现在李大哥在管理?”
“殿下忘了?
铁头他嫌城内无事可做,正好外边的庄子缺个管事的,让他先去顶一阵子,等那头儿理顺了,咱们的秧苗也都可以移栽到庄子里,那个刺头,拳头硬,脾气更硬,在庄子上是一霸,没人敢不听他的。
他这人虽然糙,但讲义气,管人有一套,尤其擅长收拾刺头。
现在帮咱们打理着几个田庄和部分不怎么紧要的货物押运,干得不错。”
他回头看了看座山虎和赛诸葛,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让铁头好好‘操练操练’他们。
挖渠、垦荒、挑粪、喂猪……什么活最累最脏,就让他们干什么。
每天干活时间拉满,饭嘛,管饱,但就是最糙的粟米饭加咸菜,偶尔有点菜叶子。
不过,”他话锋一转,“工钱按庄子上最低的短工标准给,日结,现钱,够他们自己糊口,偶尔还能买块劣质饴糖甜甜嘴。”
李承弘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叫什么处置方法?
不杀不关,送去干农活?
萧战继续道:“派人盯着,别让他们跑了,也别让他们轻易死了。
这就叫……嗯,‘劳动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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