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符合萧战一贯嚣张跋扈、桀骜不驯的人设啊!
林章远和苏文清也傻眼了,两位老大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和一丝怒气——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自毁长城也没有这么个毁法!
主动交出兵权,回到京城这潭浑水里,岂不是任人宰割?
他疯了不成?
其他中立派和看热闹的大臣更是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萧国公这是……真被打怕了?
还是身体真的撑不住了?”
“以退为进?
不像啊,这退得也忒彻底了,连刀把子都扔了!”
“莫非是自知功高盖主,难以善终,故而急流勇退,以求自保?
若真如此,倒也算是个聪明人……”
连龙椅上的老皇帝,都微微前倾了身体,浑浊的目光变得锐利无比,仔细地、一遍遍地打量着下方那个依旧站得歪歪扭扭、仿佛刚才那封“字字血泪、情真意切”的奏表不是出自他手一样的萧战,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伪或算计。
退朝之后,萧战刚回到下榻的驿馆,早已等候多时、急得如同热锅上蚂蚁的二狗、刘铁锤等核心部下就一拥而上,将他围在了中间。
“四叔!
我的亲四叔诶!”二狗第一个跳脚,脸涨得通红,“您今天在朝堂上是唱得哪一出啊?
《霸王别姬》也没您这么演的!
怎么能主动把兵权交出去呢?
没了兵,咱们就是拔了牙的老虎,剁了爪子的熊!
在这京城里,还不是那些老王八羔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刘铁锤也急得直搓手,瓮声瓮气地道:“是啊,国公爷!
京城这地方,规矩比牛毛还多,放个屁都得瞅瞅风向,憋屈死个人!
哪有在东南自在?
咱们的船厂,咱们的兄弟,都在那边呢!”
萧战被他们吵得掏了掏耳朵,一脸“你们这些凡人不懂”的表情,浑不在意地说:“嚷嚷什么?
嚷嚷什么?
都跟老子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遇事就知道咋咋呼呼!”
他找了个椅子舒服地坐下,翘起二郎腿,才慢悠悠地解释道:“这叫战略性转移!
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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