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猛地拔出那把装饰华丽的武士刀,状若疯魔地指向滩头,嘶吼道:“传我的命令!
所有船只,不顾伤亡,全力靠岸!
所有还能动的人,给我冲!
全军压上!
踏着同伴的尸体,也要把夏国猪的阵地给我冲垮!
用他们的血,洗刷我的耻辱!
我们人多!
堆,也要把这条路给堆出来!”
他已经彻底被愤怒、耻辱和赌徒心态冲昏了头脑,决心押上所有的筹码,进行一场毫无理智的豪赌。
第一波抢滩的倭寇在沙棘堡火枪兵教科书般的防御下,几乎被屠杀殆尽,海面上的支援舰队也在精准的岸防炮火下损失惨重,如同被拔掉了牙的老虎。
但鬼王丸歇斯底里的咆哮,预示着更残酷、更混乱、更加考验单兵素质和意志的近距离混战即将拉开序幕。
鲜血的气息吸引着更多的鲨鱼。
而与此同时,在仿佛与外界惨烈战场隔绝的葫芦口船厂核心船坞内,气氛同样紧张到了极点。
刘铁锤吼得嗓子都快哑了,指挥着工匠们,用最粗的绳索、最硬的铁箍,试图将那台还在余温未散、“哐哧”声尚未完全平息的蒸汽原型机,与一艘被拆光了桅杆、船体经过初步加固的旧式海沧船进行史上第一次“硬核”连接。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时间,成为了双方共同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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