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一听这话,心里乐了:就等您这句呢!
他脸上瞬间露出极度“感同身受”外加“肉痛无比”的复杂表情,仿佛皇帝不是在哭穷,而是在割他的肉。
他猛地一拍大腿没敢太用力:“陛下!
您这一说,臣这心里……跟刀绞似的啊!”
说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里口袋掏出几张早已准备好的、面额巨大的银票,双手捧着,微微颤抖,像是捧着自己毕生的积蓄,一步上前,恭恭敬敬地递到皇帝榻前,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
“陛下日夜为国操劳,臣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臣……臣无能,不能为陛下分忧更多!
这是臣……省吃俭用,从沙棘堡的公账里,从将士们的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十万两银子!
愿献于陛下,聊解燃眉之急!
只求陛下能保重龙体,我大夏江山,离不开陛下啊!”他表情之恳切,眼神之真诚,仿佛这十万两是他砸锅卖铁、甚至预支了未来十年俸禄才凑出来的,其演技足以秒杀一众当红小生。
皇帝看着那张簇新的、印着皇家钱庄印记的十万两银票,又看了看萧战那副“忠臣孝子”的模样,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他伸手接过银票,指尖在数额上摩挲了一下,然后……轻轻放在了枕边。
嗯,动作很自然,很顺手。
收了钱,气氛似乎缓和了不少。
但该敲打的还得敲打。
皇帝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朕还听说,你入京之后,颇不太平。
牙行冲突,校场演武,安王府诗会,还有前几日的……栽赃案。
桩桩件件,都少不了你的身影。
爱卿,对此,你又作何解释啊?”
萧战立刻开启了“喊冤模式”,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八度:“陛下!
陛下明鉴啊!
臣冤枉!
天大的冤枉!”他掰着手指头,开始逐条“申诉”:
“牙行那事儿,是他们狗眼看人低,欺辱边将在前!
臣若忍气吞声,岂不是堕了陛下天威,寒了边关将士的心?”
“校场演武,是兵部几位大人再三热情相邀,京营的兄弟们更是摩拳擦掌,非要切磋!
臣是盛情难却啊!
总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让人觉得我们边军小家子气吧?”
“安王府诗会,臣是真不会那些风花雪月啊!
臣就是个粗人,只会带兵打仗,治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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