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全家都该死!”
他一边疯狂磕头,一边抬起手,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地用力扇自己耳光,那声音清脆响亮,在寂静的牙行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几下之后,他的脸颊就高高肿起,嘴角也渗出了血丝,可见他是真的怕到了极点,下手毫不留情。
他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全完了!
自己竟然把这位如今在京城风口浪尖、杀名赫赫的西域煞神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土包子!
还试图敲诈他!
这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牙行里其他管事和客人们,也都吓得面如土色,大气不敢出,有几个胆小的甚至悄悄往后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谁能想到,这个半个多时辰前还被他们暗中嘲笑为“边军泥腿子”的年轻人,摇身一变,竟然成了权势滔天、连皇子都要忌惮几分的镇国公、西域都护!
这反转也太刺激了!
萧战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还在那里磕头如仪、仿佛不把地板磕穿不罢休的胡管事,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行了行了,别磕了,再磕这地板都要让你磕出坑了,怪贵的。
赶紧起来,说正事。”
胡管事如蒙大赦,却又不敢完全起来,半跪半趴着,抬起那张已经肿成猪头、布满泪痕和血污的脸,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萧战慢悠悠地问道:“刚才,你说的那个朱雀街的什么王府别院,现在……什么价啊?”他特意在“现在”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胡管事浑身一激灵,忙不迭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飞快回答:“回国公爷!
那宅子……那宅子能入您法眼,是它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是它祖坟冒青烟了!
原价……原价是标了三十万两,但那都是虚的!
您……您要是看得上,十万两!
不!
五万两!
只要五万两银子!
小的就是砸锅卖铁,倾家荡产,也一定帮国公爷您把手续办得妥妥当当!”他几乎是喊出来的,生怕晚上一秒,这位煞神就会改变主意,或者直接要了他的小命。
萧战闻言,挑了挑眉,故意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五万两?
从三十万两降到五万两?
这么便宜?
你不会是又在忽悠我吧?
还是那宅子有什么问题?
是死过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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