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找到大矿,老子重重有赏!”
李铁头一听有任务,还是“寻宝”性质的,立刻像屁股装了弹簧一样蹦了起来,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面赵疤脸脸上:“国公爷!
这活儿交给我!
最合适不过了!
我带着手下弟兄们,把北边那些山山头头、沟沟坎坎,全他娘的给他犁一遍!
看见像铁矿的石头,甭管黑的红的,全给他搬回来!
保证一块不落!”
萧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搬?
你当是搬你家炕头的腌菜坛子呢?
那是矿!
矿脉!
懂不懂?
埋在地底下的!
得勘探!
得找矿脉走向!
光靠你这身傻力气有个屁用?
把你累死也搬不回几两铁!”
赵疤脸在一旁阴恻恻地补刀,独眼里满是嘲讽:“李黑牛,就你那脑子,别到时候把狗头金当成黄铜疙瘩给一脚踢山沟里去,那乐子可就大了。”
李铁头被两人挤兑得面红耳赤,梗着脖子不服:“赵疤脸你少放屁!
老子眼神好着呢!
十里地外都能看清公蚊子母蚊子!
找几块破石头还能看走眼?”
为了提升这群“地质小白”的探矿效率,避免他们真的把狗头金当石头扔了,萧战决定临时抱佛脚,亲自担任讲师,给选拔出来的探矿队员,主要由经验丰富的老猎人、熟悉岩石的石匠和脑子活络的机灵士兵组成,搞一个“萧氏地质学”速成魔鬼训练班。
他让人搬来几块形态各异、颜色不同的矿石样本,哐当一声放在临时拼凑的讲台上,然后拿起一块沉甸甸、带着明显磁性的赤铁矿,开始了他的“毁人不倦”式教学:
“都给老子把眼珠子瞪圆了!
耳朵竖起来!
记不住的老子把他挂旗杆上吹一夜风!”萧战唾沫横飞,用马鞭敲打着矿石,“找铁矿,主要就看他娘的三点!
第一,看颜色!
红的、褐的、黑不溜秋还他妈反光的,多半有戏!
比如老子手里这块,瞅瞅,这颜色,跟结了痂的猪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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