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敢糊弄,给老子掉链子,耽误了老子的大事,就滚去炊事班帮大头兵削一辈子土豆皮!”
尽管有系统灌输的完整知识打底,但将那些抽象的理论和图纸,转化为工匠们能理解、能操作的实物,其困难程度堪比教一只哈士奇解微积分。
萧战不得不化身成超级碎嘴子,耗费大量口水,用最通俗易懂、甚至粗俗不堪的语言和比喻,向工匠们解释原理。
“密封!
密封懂不懂?
!”萧战指着锅炉的接缝处,急得跳脚,“就是不能漏气!
一丝气儿都不能跑!
跟你家婆娘包饺子一样,边儿得捏得死死的,严丝合缝!
漏气了,这机器就成泄了气的皮球,软趴趴的没劲儿了!
白干!”
“光滑!
活塞在这个圆筒子里动,要求就一个字——滑!”他指着气缸,手舞足蹈,“要像抹了油一样滑溜!
想象一下,就像大姑娘的脸蛋……”他及时刹住车,换了个说法,“就像你拉屎通畅无比,一泻千里的那种感觉!
绝对不能有沙子,有毛刺!
有半点不顺滑,就他娘的卡住了!
还得返工重磨!”
他这些粗鄙不堪、却又莫名形象的比喻,往往让一群老实巴交、脸皮薄的工匠们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在脸红心跳之余,莫名其妙地、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般,get到了那个玄之又玄的技术要点。
于是,工坊里时常回荡着萧战气急败坏的吼声和工匠们面红耳赤、似懂非懂的应和声,形成了一道极其诡异的风景线。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