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加多厚加多厚,能砌多高砌多高!
城外,挖!
给老子挖三道,不,五道壕沟!
要宽得能掉进去一辆马车,深得能埋下一个戎族大汉!
沟底下给老子插满削尖了的木头桩子,撒上铁蒺藜,让戎狗崽子们下来一个串一个,下来两个串一双!
赵疤脸!”他看向独眼龙。
赵疤脸上前一步,那只独眼里闪烁着专业对口的光芒,阴恻恻地说:“将军瞧好吧!
挖坑埋人,是咱老本行,保证让戎狗宾至如归,来了就别想走!”
“对!
就交给你了!”萧战用力一拍他肩膀,“把你当年对付官军那些阴损……啊不,是英明神武的招数,全都给老子使出来!
什么绊马索、陷马坑、吊木滚石、铁钉板、毒烟瘴气……怎么缺德怎么来!
怎么让戎狗哭爹喊娘、怀疑人生怎么来!
老子要把沙棘堡外面,打造成他娘的戎族五星级地狱体验区!”
“第三条!”萧战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了些,但字字清晰,“求援!
立刻给老子选最好的马,最机灵、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弟兄,八百里加急,往京城送信!”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老狐狸般的狡黠,“信上就这么写:戎族单于呼延灼,亲率虎狼之师二十万(注:实际五万,吹牛逼不犯法),寇犯边关,兵围沙棘堡!
危在旦夕!
危如累卵!
泣血恳请朝廷速发天兵救援!
若迟延片刻,则西北门户洞开,虏骑可直捣京畿,国朝危矣!
总之一句话,往死里夸张,往吐血了惨说!
怎么能让朝堂上那群老爷们从麻将桌上跳起来怎么来!”
命令如山,整个沙棘堡瞬间化身疯狂土木工程暨大型搬家现场。
百姓们含着热泪,扶老携幼,拖着家当,如同逃难般涌入内城,暂时被塞进各种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士兵和民夫则挥舞着工具,日夜不休地加固城墙,挖掘壕沟,每个人眼里都布满血丝,手上磨出水泡,但没人敢停。
赵疤脸更是带着他的“缺德小队”,在城外广袤土地上,精心布置下无数连环陷阱,堪称步步惊心,处处杀机。
与此同时,三名精挑细选的信使,带着萧战亲笔书写、盖了镇西国公大印、并经过“艺术再创作”的求援信,一人双马,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如同三道离弦之箭,朝着京城方向玩命狂奔,也带走了全城人最后的指望。
然而,指望这玩意儿,有时候比男人的嘴还不可靠。
十几天后,就在戎族大军完成合围,开始试探性挠墙的时候,派出去的信使,竟然奇迹般地、浑身是伤、马都跑吐了血,从一条鸟不拉屎的隐秘小路摸了回来。
他带回来的,不是翘首以盼的援兵福音,而是一卷盖着兵部大印、散发着浓浓官僚恶臭的申饬公文!
公文是由兵部侍郎王明远亲自操刀,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子“甩锅我是专业的”气息:
“……查镇西国公萧战,素性桀骜,不安本分。
到任以来,不修德政,专务武力,屡启边衅,挑衅戎族,以致单于震怒,兴兵来犯……此皆萧战刚愎自用、咎由自取之果!
着其戴罪立功,严守城池,不得再行妄动,以免激化事端,祸及国家……所需援兵粮饷,牵涉甚广,容各部详议之后,再行定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