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手抽回来,这成何体统?
父亲和林神医还在旁边呢!
可那只大手传来的力量和温度,却像有魔力一般,让她浑身发软,心中小鹿乱撞,连父亲后面又分析了些什么局势,林神医又补充了哪些细节,都有些听不真切了,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几人又围绕着地图和当前形势,低声商议了许久。
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几张神色各异的脸。
最终定下了几条应对策略:一是利用苏文远目前还是青州通判、掌管部分刑名、钱谷的便利,在官方层面上尽量拖延、搪塞周延儒可能发起的调查或抓捕行动,能拖一天是一天;二是让林清源尽快设法,利用那关键人证对自己的信任,让他写下详细的血泪控诉状,画押盖手印,多抄录几份,分开藏匿,以备不时之需,就算人出事,证据也能捅出去;三是萧战这边,要充分利用“萧氏商行”那庞大而高效的商路网络和情报系统,像蜘蛛网一样密切关注周延儒一系人马、尤其是军队的异常调动,以及可能针对小河村产业的阴招,并让“战狼”小队和留守的保安团成员做好随时可以撒丫子跑路或者抄家伙玩命的准备。
直到窗外月上中天,星子稀疏,这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深夜会议才算是暂告一段落。
苏文远年纪大了,又殚精竭虑,早已是哈欠连天,眼皮打架。
林清源身上有伤,更是精神不济,几乎要趴在桌子上睡着。
两人互相搀扶着(主要是苏文远扶着林清源),跟萧战和苏晚清道了别,各自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房休息去了。
苏晚清也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坐皱的裙摆,准备离开。
萧战却对她飞快地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充满了“你懂的”的暗示,压低声音,用自认为很隐蔽(实则苏文远走到门口都听见了)的嗓音道:“晚清,你等一下,我还有点…关于那个…嗯…防卫布置的细节问题,想私下再请教请教你。”
苏晚清心领神会,脸颊刚刚褪下去的红晕瞬间又涌了上来,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低着头,不敢看父亲可能投来的目光,用细若蚊吟、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待苏文远和林清源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书房的门被轻轻带上,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萧战立刻原形毕露,什么“防卫细节”全都抛到了脑后。
他像一头饿了许久的豹子,猛地蹿过去,一把将苏晚清那纤细窈窕、温香软玉的身子紧紧搂进怀里,鼻子埋在她散发着淡淡兰花幽香的颈窝间,像小狗一样深深吸了口气,满足地嘟囔道:“真香…他娘的,可想死我了!
闻着你这味儿,比喝十瓶‘御泉回春酒’还提神!”
苏晚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粗暴的亲密举动弄得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象征性地、软弱无力地推拒着他硬邦邦的胸膛,声音带着羞怯的颤抖:“萧大哥…别…别这样…这里是书房…父亲刚走…万一…”
“书房咋了?
正好,老子还没试过在书房…”萧战邪气地嘿嘿一笑,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臂如同铁箍般收紧,将她柔软的身躯紧紧贴在自己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曲线和热度。
他稍一用力,便将苏晚清抵在了身后那张厚重冰凉的书案边缘,低头就精准地捕获了她那因为惊慌而微张的、泛着诱人光泽的唇瓣,狠狠地吻了上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积攒了许久的渴望。
“唔…”苏晚清所有的抗议和理智,瞬间就被这霸道而炽热的亲吻淹没了,如同冰雪遇上烈阳,迅速消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唇齿间那陌生而狂野的侵略,鼻尖萦绕的全是萧战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烟草味和阳光味道的、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浑身酥麻。
萧战的大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她那纤细柔美的背脊和不堪一握的柔软腰肢上急切地游走、摩挲,隔着薄薄的夏日衣衫,也能感受到那肌肤惊人的滑腻和弹性。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如同拉风箱一般。
意乱情迷中,萧战抱着她一个转身,自己靠坐在书案上,将苏晚清禁锢在双臂与书案之间。
动作间,书案上那些堆积如山的公文、卷宗被蹭得“哗啦啦”散落一地,有几本甚至掉在了苏晚清的脚边。
烛火被带起的风吹得剧烈摇曳,明暗不定,将两人紧密交叠、纠缠的身影放大后投射在墙壁上,晃动着,充满了暧昧与危险的气息。
萧战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疯狂地往身下某处涌去,那个地方胀痛得厉害,几乎要爆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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