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诊疗所、商会,加起来大约五百贯。”
二狗倒吸一口凉气:“一千多贯?”
“嗯。”
“四叔……钱多多知道吗?”
“不知道。”
“那他知道了……”
“会心疼。”萧战嘴角微扬,“但还会批。”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钱多多推门进来,怀里抱着算盘,脸上的表情像是刚被人从梦里叫醒:“国公爷!
小人听说——小人听说您要修什么……水管?
下水道?
防浪堤?”
萧战把那张写满数字的纸推过去。
钱多多接过来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一种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惨白。
他的手指在算盘上无意识地扒拉了两下,发出“噼啪”两声脆响,然后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一千……多贯……”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对。”萧战说。
“国公爷……盖房子、建商铺、划地块……小人已经认了……这是招商,是挣钱……可修水管、修下水道、修防浪堤……”钱多多的声音在发抖,“这都是无底洞!
这群流民随便搭个棚子住住就行了啊!
他们以前在泉州连棚子都住不起!
您给他们盖房子他们已经感恩戴德了!
您还给他们修水管?
修下水道?
防浪堤?”
他举起算盘,对着萧战,声音越来越激动:“国公爷!
这一千多贯砸下去,十年都收不回来!
流民种田要交税,可种田才交几个钱?
流民开店要交租,可开店才交几个钱?
这一千多贯——够咱们水师半年的军饷!”
萧战看着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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