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了的,水师上。
水师上了,就是剿匪。
剿完了,安保船写报告,水师盖章,商船付钱。”
萧战点头。
铁蛋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个弧度不大,但很实在:“这活儿,炮手有用。
安保船得配炮。”
“所以安保船上的炮手,你来训。”
铁蛋把“祖宗”抱得更紧了些,右眼里有一种被人托付重任之后的踏实:“国公爷放心。
训炮手,我在行。”
二狗在旁边终于憋不住了,跳起来插话:“四叔!
那面试呢?
招安保得面试吧?
我以前在街上见过人牙子卖人,都得先看看牙口——”
“你见过人牙子卖人?”萧战偏头看他。
二狗咳了一声:“……听说的。
重点是——安保得看本事吧?
不能什么人都往里招。”
萧战点头:“面试你来。”
二狗的眼睛亮了。
“你负责问清楚他们的底细。”萧战说,“以前抢过多少船,杀没杀过人,有没有别的案底。
问清楚了,记下来,归入档案。
档案干净的,发牌照。
档案脏的,先干杂活,干满一年再议。”
二狗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贱兮兮的:“四叔,您放心。
我一定问得他们祖宗十八代都交代清楚。”
王稳当和李快嘴对视了一眼。
李快嘴的茶碗终于放下了,裤子上的茶渍他也不管了,凑过来问:“国公爷,那旗子呢?
安保船挂什么旗?
总不能还挂骷髅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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