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学!”
码头上,领完钱的海盗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讨论的话题已经从“会不会被砍头”变成了“上岸以后干什么”。
“我想开个包子铺,我娘以前就是卖包子的。”
“你会包包子吗?”
“不会。
但可以学。”
“你除了‘可以学’还会说别的吗?”
“可以……试试?”
另一边,几个年纪大的海盗蹲在一起,其中一个掰着手指头算:“一贯钱……买两亩薄田应该够了。
再买点种子,买把锄头……省着点花,能撑到秋收。”
“你会种田吗?”
“会。
我当海盗之前就是种田的佃户。
后来地主老爷加税加得太狠,我才上的海。”
“那你回去不怕地主再找你麻烦?”
老海盗沉默了一息,然后说:“不怕了。
我现在是萧国公放回去的良民。
地主要是敢动我——我就去告官。”
“告谁?”
“萧国公。”
“你怎么告?
人家是大官,你说告就告?”
老海盗又沉默了一息,然后嘿嘿笑了:“你不知道?
萧国公剿匪不杀降,还发路费。
这事儿传出去,全东海的人都知道。
地主要是敢动我,就是跟萧国公过不去。
他敢?”
旁边的人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道理。”
码头上,领钱的队伍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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