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带着几名打杂的劳改海盗,来回穿梭摆放餐盘。
他专门准备三盆尺寸巨大的共用硬菜,分别是焖炖深海大鱼、香料焖山猪、蜜渍南洋鲜果。
三碟菜整整齐齐摆在东王、西王座位正中间。
除此之外,两侧各摆放少量单人小菜,刻意制造“二人必须伸手跨过中间区域才能夹取核心硬菜”的巧妙布局。
劳改海盗们干活不敢偷懒,高颧骨海盗一边擦拭酒杯,一边跟身旁同伙小声吐槽:“钱管事布置宴席的法子太刁钻。
两大王隔着老远,想吃好菜就得伸手碰面,这不逼着俩人产生交集吗?
国公这筷子外交,铺垫做得足足的。”
瘦海盗连连点头:“光是看这桌子布局,就知道今天的宴席绝不只是吃饭那么简单。
两位王爷怕是躲不开尴尬场面喽。”
二狗在一旁帮忙摆放大夏琉璃酒杯,一边摆弄餐具一边脑洞大开,玩梗不停:“这三碟硬菜就是国公设下的局。
好比一块完整的香料林地、整片海路港口,东西二王各自占一半,想要独享美食绝无可能。
唯有一同伸手共享,才能吃到甜头,暗合均分通商的道理,隐喻直接拉满。”
钱多多端着一盆焖山猪放到长桌中央,擦了擦额头汗水,一本正经分析:“光讲道理太过枯燥,用吃饭夹菜的小事做比喻,直观易懂。
两个藩王常年困在内战争斗里,眼界狭隘,唯有这种生活化的比喻,才能点醒他们两败俱伤的困局。”
萧战缓步走入观景大厅,扫视一圈宴席布局,满意点头,调皮打趣二人:“你们二人布置的巧思正合我意。
不用多余言语铺垫,一桌饭菜便能点明核心利弊。
等两位王爷登船,咱们静待好戏。”
话音未落,甲板上传来护卫的高声禀报:“启禀国公,东城东王小艇抵达船下,东王携一名贴身侍从登舰!”
萧战带着众人前往甲板迎接。
东王一身暗红色王族锦袍,腰间悬挂镶宝石弯刀,面容紧绷,眼神警惕地扫视整艘铁甲巨舰,全程冷着脸,压根不主动和任何人搭话。
贴身侍从紧随其后,双手始终按在腰间短刃上,戒备拉满。
东王缓步走到萧战面前,敷衍拱手行礼,语气生硬疏离:“大夏国公盛情邀约,本王碍于全城百姓生计,才勉为其难登船赴宴。
还望宴席之上莫要强行撮合我与西王和解,三年血战仇怨,绝非一顿饭能够抹平。”
萧战淡淡一笑,不与他争辩,只抬手示意引路:“王爷不必多虑,今日只谈物产,不谈兵戈,请入大厅等候。”
东王带着侍从率先走进观景大厅,一眼看见长桌两侧对称的座位,刻意径直走到东侧席位落座,后背紧紧贴住椅背,身体往外侧偏斜,刻意留出最大空隙,仿佛身侧西侧座位藏着洪水猛兽。
约莫一刻钟后,护卫再次高声通报:“西城西王船队抵达码头,西王登舰!”
西王身着黑色鎏金王族衣袍,脖颈挂着深海珍珠串,脸上挂着傲慢冷淡的神情。
登船之后四处打量铁甲船船身,眼底藏着忌惮。
看见站在甲板的萧战,抬手回礼,语气带着几分傲气。
西王:“听闻国公掌握南洋通商命脉,本王今日前来,只为商议港口商贸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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