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雪隐是什么?”
韩厂长:“就是东瀛人的厕所。
他们管厕所叫‘雪隐’,听着挺雅致,其实就是个坑。
蹲着拉,腿麻。
那东瀛商人说,他们那儿只有贵族才能用‘床雪隐’——就是架高了的木板,中间挖个洞,下面放个盆。
但跟咱这抽水马桶比,那就是原始人的玩意儿。”
萧战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文明。
对了,马桶盖呢?”
韩厂长拍了拍手,一个小学徒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过来,盘子里放着几个马桶盖。
有木头的、有陶瓷的、还有包了棉布的。
“国公爷,这是草民做的几种盖子。
木头的结实,陶瓷的漂亮,棉布的冬天不冰屁股。
您看哪种合适?”
萧战拿起棉布的那个,摸了摸手感。
“这个好。
冬天冰屁股的问题解决了。
东瀛那边冬天冷,他们又舍不得烧炭,屁股冻坏了谁负责?
这批马桶,全部配棉布盖子。
棉布要用祥瑞庄纺织厂的上等棉,厚实柔软,不能掉色。”
韩厂长连连点头。
“草民记下了。
草民跟刘厂长说了,她已经给草民留了五百匹上等棉布。
刘厂长还问,能不能在马桶盖上绣花?
绣个牡丹什么的。”
萧战:“……不用。
马桶盖上绣花,不伦不类。”
二狗插嘴:“四叔,末将觉得绣个‘福’字挺好的。
坐在‘福’上拉屎,多吉利。”
萧战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还想刻个对联?
上联‘进来前急急忙忙’,下联‘出去后舒舒服服’,横批‘国公恩典’?”
二狗一拍大腿。
“四叔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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