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强压着心头那股翻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冬至·复灵的果位法,他有了。
吴尘的玉简。
可大寒·定规的果位法呢?
这东西,上哪儿去找?
冬至·复灵是新民学党压箱底的传承,吴尘把半辈子心血交给了他。
可大寒·定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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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秦心里盘算着。
大寒一脉的果位法,他从未听任何人提起过。
不在薪火,不在新民,不在截天,不在长明。
这东西,似乎比冬至·复灵还要难寻。
正当苏秦这麽想的时候。
他怀里,忽然传来了一阵热意。
那热意不大,像是贴着胸口放了一只刚捧在手里的暖炉。
苏秦低头。
那热意的来源,是他贴身佩戴的那枚玉佩。
冬寒道人留给他的玉佩。
那枚他一直贴身戴着、从未离过身的玉佩,此刻正在他的胸口,一点一点地发着热。
苏秦伸手将玉佩取出。
那枚通体莹润的玉佩,此刻表面泛着一层极淡的光,光里头透着一种苏秦无比熟悉的气息。
大寒。
那是属於大寒节气的,冷冽的、封锁万物的气息。
和方才冬至·复灵玉简上那种「死寂中孕复苏「的寒意截然不同。
这种寒,是纯粹的、绝对的、不容抗拒的封锁。
天地间最冷的那一日。
万物冻绝。
生机断绝。
一切定格。
这就是大寒。
苏秦握着那枚发热的玉佩,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在他的识海里,在那枚玉佩散发的光芒深处,一行一行的符文,正在缓缓地浮现。
那些符文的质地,和冬至·复灵玉简上的,一模一样。
同样的幽深,同样的浩瀚,同样的指向一道天地间最本源的法则。
只是这一次,那道法则,是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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