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能免除那座洞府外围的第一层禁制。」
「进了遗蹟後,涂在眉心。」
「别弄丢了。」
徐子训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符纸。
他的手,在接触到那股极其恐怖的血脉威压时,极其细微地颜抖了一下。
他是个聪明人。
他立刻就明白了这张符纸的价值。
这根本不是什麽普通的保命之物。
这是直接修改了这场残酷竞争规则的。
作弊器!
徐子训极其郑重地将符纸收入了储物戒中最核心的位置。
他没有道谢。
在这个级别的利益交换中,一句口头的「谢谢」,太过廉价。
他只需要在遗蹟里,用自己的实力,去偿还这份人情就足够了。
就在这时。
那原本极其缓慢地滑落的细沙,终於流尽了最後一粒。
卯正四刻。
吉时已到。
高台之上。
聂争那件素白色的长袍,在没有一丝微风的环境下,突然极其剧烈地鼓荡了起来。
他没有再坐着,而是极其缓慢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
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极其平静地扫过下方那七八百名留到最後的精锐学子。
「时辰到了。」
聂争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刻意去催动真元,却清晰地压过了演武场上所有的杂音。
他没有再去说那些类似於「为国效力」、「为院争光」的废话。
他太清楚这些学子即将面临的是什麽了。
在那座埋葬了无数上古大能的遗蹟里,所有的口号都会被鲜血和恐惧撕得粉碎。
唯一能让他们活下来的。
只有他们手里的法术,以及他们心底那点为了生存而不择手段的狠劲。
「多余的话,我不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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