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门还没关……”
“那就让它开着。”
吕布低下头,粗暴而直接地吻住了她的唇。
严氏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呼,抵在他胸口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却在吕布横抱起她的瞬间,认命般地揽住了他的脖项。
吕布弯腰把她横抱起来,大步走进里间。
吕布脱下外袍,俯身下去。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襟,掌心贴上她锁骨下方那片光滑得不像话的皮肤。
严薇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攥住了身下的褥子。
她的身体很烫,跟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怕什么?”吕布的声音压得很低。
“没怕。”她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发抖,但那双丹凤眼一直看着他,没有躲开。
吕布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都带着试探的意味,指尖划过的地方传来微微的颤栗。
严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紧抿着,像是在极力压着什么声音。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沿着耳根一路往下,不轻不重地吻过每一寸皮肤。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
烛火爆了一声。
火星子从灯盏里溅出来,落在案上,闪了一下就灭了,留下一缕细细的青烟,混着兰陵酒的醇厚和皂角的清香,散在昏黄的空气里。
里间的动静渐渐静下来。
严薇侧卧在他身旁,背对着他,黑发铺散在枕上,肩头还残留着一层薄汗,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吕布看着她的背影,他没想到严薇在床笫之间会是这副样子——平时冷得跟冰山似的,刚才却咬着他的肩膀不肯松嘴,指甲掐进他背上的肌肉里,嘴唇贴着他的耳根一遍遍地叫“夫君”,声调细得不像她自己的声音。
那副拼命压着声音又压不住的样子,跟白天那个端着茶盏冷眼旁观的严夫人,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原来那个吕布真是瞎透了眼——家里放着这么一个女人,居然天天往外跑。
严薇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是让人想征服的。
吕布从身后环住她,将下巴搁在她颈窝。
此时的他,心中没有了政治博弈的焦灼,只剩下一份沉甸甸的占有感。
“明日起,府里的菜谱换一换,太素了,没油水。”吕布闭着眼喃喃。
严氏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哼,不知道是羞恼,还是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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