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
"沈闻祂扯出来个假笑。
他把三人送出门去,在关上门的瞬间,沈闻祂脸上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
感谢的话当然只是随口一说。
他去不报复他们最开始冷眼旁观,都算是他品格高尚了。
然后,接下来,其他三个蹲守在门外,面临的将是沈闻祂永无休止的询问。
隔二十分钟门开一条缝探出一颗脑袋。
"可是她好像有点不安。
"
"……你到底从哪里看出来她不安了?
"
"她眉毛皱着。
"
"正常,受伤了能不疼吗?
"
沈闻祂皱眉:"可是……"
"没有可是!
你让她睡醒就好了!
"
"那她会不会有点渴?
"
"现在没有到脱水的程度,你可以用棉签沾点水。
"
门关上了。
过了几分钟,又打开了。
"她什么时候会退烧?
"
"……这个不一定。”
他又不死心追问:“三个小时内有可能吗?”
“不一定,”女人麻木回答,“我不是算命先生,算不到具体什么时候退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