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孩敢一个人杀光整船枪手。
近墨者黑。
她身边的男人能是善类吗?
随宁站在人群最前面,听到这个话,轻轻抽了一口气。
他双手微微攥紧又松开,终于往前走了一步:“你需要我帮忙吗?”
沈闻祂的目光像刀一样剜过来,带着明确而直白的敌意。
随宁不退反进,语气依然平稳:“我知道怎么处理伤口。”
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掌心朝外,五指张开,缓慢地展示着空荡荡的手心,“我和她是朋友,我没有武器。”
他也在担忧她。
沈衣浑身是血的模样扎在他视网膜上,让随宁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心悸。
“让我看看她的情况。”随宁试着让沈闻祂冷静下来,“我只是想帮忙。”
沈闻祂提高声音:“让开!”
真恶心。
假惺惺的男人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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