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行早年就醉生梦死沉迷赌博,据说年轻时候能在牌桌上三天三夜不下场。
后来好不容易亲爹变成社畜没钱赌博了,结果又出来了沈如许这个赌狗。
两个人也就算了。
到头来连家中两个最小的也陷进去了。
沈之昭看着三人排排坐被拘留的画面,有种"这个家彻底完了"的短暂眩晕。
"大哥!
?
"
"大哥!
"
"大哥。
"
三声"大哥"此起彼伏地响起来,沈之昭幻视了一下三只嗷嗷待哺的鸟,正叽叽喳喳地叫着妈妈妈妈妈妈。
叠在一起,一个比一个刺耳。
……真吵啊。
沈之昭从没那么厌烦过"哥哥"这个称呼。
他闭了一下眼,又睁开,目光从沈衣的脸上依次晃到其他两人的身上。
"大哥,"沈寻的声音冷幽幽的,但说出来的话完全没有骨气,"你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
他面无表情指了指对面那个秃顶男人。
这个秃头刚才赢走了他们不少筹码。
沈寻下定决心,出去后就杀了这个人。
他已经输破防了。
并且沈寻其人极其的输不起,准备出去后就杀人证道,以正道心。
沈衣扯了扯他的大衣袖子:"大哥,我的钱没有了。
"
沈之昭低头看着她。
沈衣卷毛乱蓬蓬的,那副模样让他原本准备好的训话堵在了喉咙里。
"我可以给你零花钱,但是,你不要赌博啊……"
他轻轻说出来的话里,莫名带着些无能为力的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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