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那韵味!”
他清了清嗓子,捏着蒲扇当扇子,摇头晃脑地哼了两句:“我本是。
。
。
卧龙岗。
。
。
散淡的人。
。
。”
调跑得没边了,范老师端着茶缸子,肩膀一抖一抖的,憋着笑,秦墨白也憋不住了,嘴角抽了抽。
“笑什么!”陆部长自己先绷不住了,蒲扇拍了他一下,悠悠道:“我这是原生态唱法!
比那些个花里胡哨的强!”
范老师终于笑了出来,道:“陆部长,您这调跑到蒙古去了。”
“去你的!”陆部长骂了一句,自己也笑了。
风从戈壁滩上吹过来,带着沙枣花的甜香和远处炊烟的味道,枣树的叶子沙沙响。
沉默了一会儿,范老师忽然说道:“秦墨白,你多大了?”
“二十二,或者说是二十三。”
“二十三。
。
。”范老师点点头,道:“我二十三岁的时候,刚从学校毕业,分到甘肃那边的一个工厂,那时候觉得天高地远,自己啥也干不了。”
“后来慢慢就好了,干着干着,就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了。”
“范老师,您那时候想家吗?”
“想,怎么不想。”范老师看着远处的天边,道:“刚去的时候,晚上躺在炕上,听着风刮窗户纸,就想我娘,我娘在陕西,我走了之后再没见过她。”
他停了一下。
“后来我娘走了,我没赶上。”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枣树叶子的沙沙声。
“所以啊。
。
。”范老师转过头看着秦墨白,声音轻了,道:“趁着年轻,该干的干,该见的见,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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