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了。”秦墨白说道,不是玩笑,是实话。
秦语秋的眼圈一下子红了,但她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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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不是那个只会跟在二哥后面跑的小姑娘了。
她咬了咬嘴唇,把眼泪憋回去。
“我好着呢,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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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起手给他看,手上磨出了茧子,食指和中指侧面各有一道新口子,道:“干活磨的,不疼。”
秦墨白握住她的手,茧子硬邦邦的,口子结了薄痂,他想起北京街头那个牵着他衣角的小女孩,想起她第一天来农场时怯生生的样子。
“干得好。”他说道。
“真的?”
“真的,刘科长看了你的数据记录,说‘这丫头比她哥还细’。”
秦语秋笑了,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一滴,砸在记录本上。
“别哭,”秦墨白说道,“我给你带了东西。”
他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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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管凡士林。
“擦手,别让口子裂大了,感染了麻烦。”
秦语秋接过凡士林,拧开盖子,抹在手指上,油脂的光泽盖住了茧子和伤口。
“二哥,石河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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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正色说道,“出苗率比黑山好,我改了滴灌间距之后,每棵苗分到的水多了,苗壮。”
“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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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大队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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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每天主动记数据,不用我催了,还有那些娃娃,天天去捡塑料,最多的捡了三十多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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