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杨树黑板,二嘎子骑驴跑,全县铺开,不够用了。”
秦墨白在纸上画了一个树形图道:
“升级成树型拓扑,县农业科是根节点,各公社是二级节点,各大队是叶子节点,数据从大队报到公社,公社每周汇总报县里。”
“县里根据情况发指令回去。
。
。
比如天气预报、水量调度。”
“通信员不够,就让所有在戈壁滩上跑的人帮忙。
。
。
邮递员、兽医、供销社送货的,他们就是‘移动数据包’。”
“另外,加一个紧急广播功能,寒潮来了,县里一个电话打到公社,公社黑板用红粉笔写大字。
。
。
这就是‘系统弹窗’。”
孙干事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又画了个圈道:“这个‘树型拓扑’。
。
。
我大概明白。”
“就是层层上报、层层下达,但你的‘移动数据包’这个说法有意思。
。
。
把人当通信介质用。”
“对,”秦墨白说道,“70年代,这就是最快的通信方式。”
刘科长翻到草案最后一页,上面写着几条口号:
复合地膜,就是“自力更生、变废为宝的节水革命”。
翻堆机,就是“艰苦奋斗、土法上马的肥料革命”。
数据链,就是“依靠群众、群防群治的科学管理”。
以废换膜,就是“发动群众、综合治理的环境革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