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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用人挑，要么用泵抽；你改良土壤，需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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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水，有机肥分解不了，微生物活不了；你发电，需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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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火电还是水电，都离不开水。”
“这三样东西，现在各管各的，水利局管水，农机厂管柴油机，农业站管土，但我想把它们连起来。”
他指着那个中心节点道：“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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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拟定县里的一个调度中心，我看中的不是大楼，而是一个房间。”
“里面有一块大黑板，或者说是、最好是玻璃板，后面打灯，上面画着全县的水网图，每个公社的用水量、土壤湿度、天气预报、水库水位，所有数据，每天汇总到这里。”
“然后呢？”胡主任惊讶问道。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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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度。”秦墨白说道，“比如，北沟明天要浇水，但水库水位低了。”
“调度中心一看，东边李庄的滴灌区土壤湿度够了，暂时不需要水，那就把东边的水配额调到北沟。”
“又比如，某块地的土壤盐分高了，需要‘洗盐’，用大量的水把盐分冲走，调度中心就提前三天通知水库，加大放水，同时通知那块地的生产队准备好排水沟。”
“再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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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语速加快了，像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已经跑了无数遍，现在只是把它们倒出来道：
“滴灌带需要水压，水压靠什么？
靠高位水池，或者靠泵。”
“泵靠什么？
靠柴油，或者靠电，如果全县的滴灌系统都接上泵，那能源需求会暴增。”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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