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牧区发电系统，龚瑞，明年开春前500套全部装完。”
“王林已经回武汉了，说752厂明年会再给50块蓄电池做备用。”
龚瑞点点头，平静道：“没问题，牧民那边我已经培训了五个‘电工’，能自己换保险丝了。”
报完这些，朱曼彤放下台账，环顾四周。
“最后一件事，”她的声音忽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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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沉稳的、像水一样的声音，而是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像火一样的劲头。
“今天坐在这里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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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厂长、刘连长、马营长、易安、简方、陈工、韩工、龚瑞、欧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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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到场的李健、老赵、巴特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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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些人，一年前是什么样？”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秦墨白身上，又移开。
“一年前，农机厂是个漏雨的棚子，那个化肥厂影都没有，畜牧站的羊冬天冻死好一半，麦田里种的是‘和尚头’，亩产不到两百斤。”
“还有电伴热带厂，那时候连个影子都没有，工人们还是在后勤部的临时厂房里。”
她拿起那个红梅瓷碗，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现在呢？
咱们有自己的收割机、自己的地膜、自己的发电系统、自己的节水工程。”
“咱们种的麦子比省农科院的品种还好，咱们造的机器比国营厂的还管用，咱们发的电让牧民的蒙古包亮起了灯。”
会议室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朱曼彤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铁砧上，道：“这是咱们每一个人，用一双手、一把焊枪、一把卷尺、一个算盘、一颗不肯认命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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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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