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周围的百姓们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温大人真美啊,我第一次觉得有人能美成这样!”
“对啊,温大人像仙女一样!”
“温大人一定是咱们甘州最美丽的女子!”
“温大人这么富贵,还为何来咱们甘州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是啊,要是温大人这一身行头换成银钱,不知能救得了咱们多少的父老乡亲。”突然间,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哼,如此奢华,不太合适吧。”
百姓们不禁下意识点头附和。
有清醒的人,怒目圆睁地开口骂道:“你们可得了吧!
温大人和邵大人可没亏待了你们,要不然这次天灾之后,你们还能这般脸色红润地站在这说着这些酸话?
那些官家的夫人们,整日穿戴的也都是这样,你们怎么不说她们,是不是看我们温大人好欺负,心肠软,才让你们这般放肆啊。
这是温大人的大喜之日,她穿什么样都是应当的,怎么就旁人穿的,一心为咱们着想的温大人穿不得?
你们这些白眼狼,给我滚!”
突然间的一番怒斥,百姓们都突然反应过来,纷纷开口道:“对,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赶快滚!
你们这几个白眼狼!”
这片角落的喧闹之声,被温以缇早早安排着维持周围秩序的那些侍卫们察觉到。
他们立即上前阻止,在得知事情原委后,迅速将那些不怀好意的百姓驱赶了出去,再次维持了现场的秩序。
当然,那些为温以缇说好话的人其中几个,其实是她自己事先安排的。
当她见到姑姑和七公主以及崔氏,为自己精心准备的这一切时,心中顿时涌起不妙的感觉。
这身装扮着实不适合现在的甘州,但温以缇又不想让她们失望,毕竟都是大老远从京城赶来的。
因此,她便想出了这一招,将那些企图把屎盆子扣在她脑袋上的人,率先给扣回去。
温舒满是欣慰地看着温以缇,再次高声道:“置醴”
温以如早就带着小丫鬟撤去笄礼的陈设,西阶位置也摆好醴酒席。
温舒带着温以缇入席,七公主为其奉上酒,温舒接过醴酒,走到温以缇前,“执酒祭亲,嘉荐令芳。
拜受祭之,以定尔祥。
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温以缇行了一礼,接过醴酒,跪着将酒撒些在地上作祭酒。
然后持象征性地将酒沾嘴唇,温以如奉上饭,温以缇接过,依旧是象征性地吃一点。
而后便是赐字,崔氏缓缓起身走向跪坐着的温以缇柔声道:“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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