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渎职的问题,咱们以后再谈。”
范文清傻了眼,张着嘴说不出话,这新市长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这是你分管的工作吧?” 华明清的目光像刀子似的盯着他,“你刚才说一切平稳,可薛部长看到的是什么?
如果每个干部都像你这样敷衍,咱们这级政府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你现在答不上来没关系,明天上午到我办公室来,给我一个具体方案。”
他抬腕看了看表,已经四点五十了:“我喜欢开短会,别因为个别情况耽误大家下班。
散会。”
说完,华明清拿起笔记本和包,起身就走。
其他人愣了愣,也赶紧收拾东西离开,会议室里很快就剩范文清一个人,他瘫坐在椅子上,手帕都被汗浸湿了。
当天下午,华明清两场会议 “连开三炮” 的事,就在安海官场传开了,怼胡伟、赶吴伟德、逼问范文清,这新市长的硬气,没人料到。
知情人士私下议论时,声音都压得低低的:“安海的平衡被打破了,这是来了个搅局的,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别卷进去遭殃。”
而被赶出去的吴伟德和杨四方,直接去了杨四方在市委的办公室。
“跟这毛头小子置气不值当。” 杨四方给吴伟德倒了杯茶,嘴角勾着冷笑,“他今天刚来就放三炮,还是太沉不住气。
估计这会儿胡伟也在气头上,晚上一起吃饭,商量下对策。
你在这儿喝茶消气,我去联系其他人。”
五点不到,杨四方就回来了,拍了拍吴伟德的肩膀:“走,去安海大酒店顶层包厢,他们会陆续过去,咱们分开走,目标小。”
两人各自开车过去,到包厢时,郎卫东和寒冬来已经到了,烟抽了一地。
又等了会儿,胡伟带着黄荣、张贵权、范文清走了进来,八个人围着圆桌坐,没一个带秘书,包厢里光线昏暗,烟味混着酒味飘满屋子。
“他妈的,这小年轻下车就放三炮,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郎卫东先骂了句,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火星溅了起来,“得想办法治治他!”
“怎么治?” 杨四方皱着眉,手指在桌布上划着圈,“他刚到,没抓着任何把柄,硬来容易出事。”
“不能让他这么胡作非为!” 胡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手指攥着酒杯,指节都泛白了。
“我看不用急。” 黄荣慢悠悠开口,指尖夹着烟,烟雾从嘴角慢慢溢出,“这小子就是仗着刚来的一股子劲,过刚易折。
他想烧三把火,就让他烧,等烧完了,总能找出破绽,到时候一举收拾他。”
“老黄说得不全对。” 寒冬来摇摇头,推了推眼镜,“稳着是对的,但不能什么都不做。
等他摸清了情况,拉拢了人,就难办了。”
张贵权点点头,看向范文清和吴伟德:“比如范市长明天要去见他,怎么应对?
吴市长今天被赶出去,他明天会不会找你麻烦?
得提前想好对策,才能有备无患。”
胡伟扫了圈众人,突然拍了下桌子,酒杯里的酒晃了出来:“我看就这么办:第一,文清,你明天一早下乡,躲着他,你不理他,就是变相打他的脸,其他人也会看在眼里;第二,老吴,你明天正常上班,跟办公室说,让他先熟悉情况,市府工作还由你主持,先架空他;第三,老寒,你们宣传部,关于他的消息,一律不报道,把他封闭起来,看他能蹦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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