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工作效率？”
马少波心头一跳，多年在领导身边伺候，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声“华省长”叫得虽然顺口，但在郑卫国眼里，这不仅是礼节问题，更是态度问题。
“郑省长，我……我马上去落实，马上！”马少波额头渗出一层细汗，连忙表态。
郑卫国手一挥，不耐烦地打断：“去吧。”
马少波如蒙大赦，怏怏地退了出去。
“这种人，就是得经常敲打，不然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更不知道天高地厚。”郑卫国冷哼一声。
华明清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没关系，他资历比我老，我不介意。”
郑卫国摇摇头，不想在这个小人物身上浪费时间，转而问道：“不谈他了。
明清，你对目前Jh省的整体经济发展怎么看？
随便说说，说错了也不要紧。”
华明清沉吟片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郑省长，去年省里划给琼花机械厂代管的那三个亏损企业，现在情况如何？”
郑卫国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小朱不错，是个干将。
那三个长期亏损的企业，现在都盈利了。”
“这就对了。”华明清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朱百胜同志跟我谈过，省里虽然没明确表态资产划拨，只是代管，但他们能把死棋下活。
全省像这样的国有企业还有很多，规模都不小。
如果我们能发展三到四个像琼花机械厂这样的龙头企业，Jh省的经济会是什么样？”
郑卫国眼睛猛地一亮，脱口而出：“那Jh省的经济规模，很有可能冲上全国第一！”
他脑子转得极快，瞬间捕捉到了华明清的意图：“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是想从琼花机械厂调一批能人出来，去盘活那些国有企业？”
“不全是。”华明清摇了摇手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郑省长，我的建议是：戴帽子。”
“戴帽子？”
“给朱百胜同志加一顶帽子，任命他为省长助理，分管省国资委。
然后，将一批效益不好的企业，连人带资产全部划给琼花机械厂管理。
人事权、技改权、产品升级权，全部下放。
让他们放开手脚干。”
华明清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珠玑：“这些企业的问题，不是靠一两个能人就能解决的，需要的是整个管理团队。
琼花机械厂有强大的销售网络、有顶尖的研发中心、有成熟的管理模式和资金实力。
省国资委有这些能力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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