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是市长,没有人事决定权。”
这番话如惊雷落地,管维诚心头一震。
华明清这是在教他夺权!
老爷子看向管维诚:“小诚,你怎么看?”
管维诚看着爷爷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谨慎地回答:“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一点?”
“明清,你继续说。”老爷子没表态,而是看向华明清。
华明清目光灼灼:“从安海到琼花,为什么我们发展快?
因为我们的反腐是为经济服务的!
通过反腐,把能干事、干成事的人推上去。
我在选配班子时,经济能力是第一位的。
决策容易,贯彻也容易。
这不叫狠,这叫对历史负责。
对腐败不狠,经济就起不来。
琼花的反腐从市委一直查到村支书,层层推进,社会反而更稳定了。
不换思想就换人!
经济就是一场战役,让不懂打仗的人指挥,是要死人的。
当然,动手前要做好预案,不给对手留机会。
纪委和公安是干什么的?
就是扫除障碍、保驾护航的刀把子!”
这一番话,杀气腾腾,却又逻辑严密。
管维诚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锐利:“爷爷,我明白了。”
老爷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明白就好。”
随后,老爷子又问了管维景和管维翔。
管维景汇报了“借力打力、引而不发”的策略,管维翔则再次表达了想去基层“闯一闯”的决心。
老爷子听罢,吩咐道:“好,我知道了。
基层的事,多跟明清商量。
吃饭。”
晚宴上,管维诚开了四瓶酒。
老爷子举起红酒杯,语气深沉:“爷爷希望你们尽快成长起来。
来,干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