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省长,有权对项目评头论足,甚至可以控制经济发展的速度。
不能加速,还不能减速吗?
不然怎么显示省长的权威?
再说,他有资格批评所有地市干部,这很正常。
所以我正准备回琼花市好好‘反思反思’。”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轻松:“今天约您,是好久没聚了,挺想念的。
管大哥,建康市的情况怎么样?”
管维诚和祝广缘对视一眼,随即笑道:“受了委屈,发泄一下怨气,也好。”
“管大哥,真没有,”华明清诚恳地摇头,“我没觉得委屈,更没什么怨气。”
“那好,上菜,喝酒!”管维诚大手一挥,“也只有跟你在一起,才能没有负担,开怀畅饮。”
“弟兄们喝酒,当然没负担。”华明清点头,起身道,“我出去招呼一声,让他们上菜。”
华明清出去后,管维诚转头看向祝广缘,低声问道:“广缘,你觉得杨玉珽今天哪些话说得不对?”
祝广缘想了想,直言不讳:“管市长,不是几句话不对的问题。
我觉得杨省长在对待华书记这件事上,太高估自己了。
在现在的Jh省常委里,不管哪个派系,恐怕都没人敢像他那样对待华书记。
他从第一句话开始,态度就是冷漠和蔑视。
你我同学一场,我也不瞒你,我现在有点后悔,当初不该跟着他来Jh省。
他就像个初入官场的愣头青,有种‘一日权在手,便把令来行’的架势。
凡是职位比他低的,他脸上都带着一股子蔑视,仿佛整个Jh省都在他掌控之中。
也许他认为,制服了华明清,就能让管系阵营的干部都臣服于他,团结在他这个‘中心’周围。”
管维诚震惊地看着祝广缘,后者继续说道:“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是危言耸听。
有你在和没你在,他是完全两个人。
这是我来Jh省后感触最深的。”
管维诚心里不淡定了。
如果祝广缘说的是真的,那杨玉珽根本不具备担任此职的能力,这对管系来说,损失太大了。
祝广缘是他的同学,不会骗他。
问题,恐怕比想象的还要严重。
“广缘,等会儿喝酒后,你把这些话说出来,看看华明清怎么评价杨玉珽。”管维诚吩咐道。
祝广缘点了点头。
这时,华明清推门而入,服务员鱼贯而入开始上菜倒酒。
华明清亲自打开一瓶酒,将三人的酒杯斟满,坐下后感激地说:“管大哥,我先敬您一杯,感谢您把李昊、刘京生介绍给我。
有了他们,我们高新科技开发区的招商引资问题基本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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